您放心,这个忙,我们帮!”陆明远没有任何犹豫,郑重地承诺。沈翊也默默点头,开始记录详细信息。
然而,二十九年的时光,足以湮灭太多痕迹。陈豪当年没有手机,身份证信息早已过期,社会关系简单,离家时只带了几件随身衣物。唯一的线索,就是他当年负气离开时,留下的那张黑白照片,以及陈伯安记忆中,儿子曾提过想去南方闯荡。
调查难度极大。沈翊尝试在庞大的全国人口数据库中进行模糊比对,但叫陈豪、年龄相仿的男性成千上万,且很多人像信息缺失或老旧,无从比对。二十九年前的失踪,也早已过了追诉时效,无法启动正式的刑事侦查程序。
这更像是一次基于人道主义的民间搜寻。
陆明远没有放弃。他发动派出所所有民警和辅警,利用下班时间,在各自的社交网络、老乡群里发布寻人信息。他还联系了多家寻亲公益组织,寻求帮助。沈翊则持续优化算法,在海量的旧报纸数字化档案、早期劳务输出记录、甚至是一些尘封的旧案底档中,寻找那个叫陈豪的年轻人的蛛丝马迹。
几天过去了,进展甚微。陈伯安几乎每天都会推着文慧老太太来派出所问一次,每次都是满怀希望而来,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而去。文慧老太太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能认出陆明远,会拉着他的手问“我儿子有消息了吗?”,有时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空气说话。
看着这对相依为命的老人,尤其是文慧老太太那逐渐被空白吞噬的眼神,一种无形的压力萦绕在专案组每个人的心头。
转机出现在一次看似无关的闲聊中。一位老家在南方的辅警提到,他们那边有些上了年纪的渔民,很多是几十年前从各地过去的,有些人和家里断了联系。
“渔民?”陆明远心中一动。陈豪当年想去南方,会不会……
他立刻请这位辅警将陈豪的照片和信息发回老家的亲戚群、渔民协会群里。
等待是煎熬的。就在大家都觉得希望渺茫时,那位辅警兴奋地冲进办公室:“陆所!有消息了!我们那边一个老渔民说,他好像认识照片上的人!不过不叫陈豪,叫……叫阿木!在临州的一个渔村住了很多年!”
临州! 一个东南沿海的城市!
希望之火重新燃起!陆明远立刻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