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亮起,记录下这诡异的一幕。法医初步检查后,向陆明远汇报:“陆所,体表无明显外伤,无搏斗痕迹。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具体是机械性窒息还是其他原因,需要回去解剖才能确定。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10点到今天凌晨2点之间。”
密室、无外伤、诡异的姿态…… 陆明远眉头紧锁,绕着客厅缓缓踱步。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积满灰尘的家具、墙壁上泛黄的全家福、角落里堆放的杂物、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反常。
“查一下门窗。”他沉声命令。
队员们仔细检查了所有可能的出入口。一楼的窗户都从内侧插着老式铁插销,上面结着蛛网,显然很久没动过。通往二楼的木楼梯吱呀作响,楼上房间也无人,且灰尘遍布,没有近期活动的痕迹。后门同样从内部栓死。
这俨然是一个标准的“不可能的犯罪”现场。
“陆所,这……这怎么像是”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低声说。
“像是什么?”陆明远头也没回,目光定格在棋盘上。
“像是鬼魂索命,或者,他自己跟自己对弈,然后吓死了?”
“胡扯!”陆明远低喝一声,但心里同样笼罩着一层迷雾。他办案几十年,凶杀案见过无数,但如此带有仪式感和超自然色彩的现场,还是头一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市局刑侦支队打来的,通知他鉴于案件诡异,且涉及旧城改造的敏感背景,支队决定派专人协助调查。
当陆明远看到穿着一身笔挺警服,再次走进警戒线的沈翊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所。”沈翊平静地打了个招呼,目光迅速被室内的诡异景象所吸引。他同样戴上手套,没有急于发表意见,而是先拿出随身携带的高精度相机,开始对现场进行全方位的补充拍摄,特别是那盘棋局和门窗插销的细节。
“沈警官,你们市局的‘高科技’,能看出这死人是怎么把自己锁在屋里,还跟空气下棋的吗?”陆明远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他本能地排斥这种“外来者”介入他的地盘,尤其是这个信奉数据的年轻人。
沈翊并没有被激怒,他拍摄完棋局,站起身,环顾四周:“科技不能直接给出答案,但可以提供线索。比如,确认这是否真的是一个绝对密室。”
他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