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是好事,不贪谁肯替朝廷去卖命。
蓝玉在前头用刀杀人立威,咱们在后头用钱买命铺路。”
徐景曜手指点在账册上:“普定一破,梁王的末日便不远了。
战事若平息得快,咱们许出去的西南特许权便能兑现。
你吩咐下去,派人前往四川、湖广交界实地勘测商路。
仗打完,商廉司必须第一时间接管滇南的铜矿和茶市。不能让户部插手。”
陈修点头应诺:“下官明白。
只是大人,永昌侯杀戮极重,普定关前筑京观之事已传回京城。
朝中几位御史联名上了折子,弹劾永昌侯残暴不仁。
这把火会不会烧到咱们头上?”
徐景曜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夜风吹入。
“御史的嘴杀不了在前线立功的武将。
陛下要的是梁王的脑袋。
蓝玉越跋扈,陛下越会用他。”
“咱们商廉司只管算钱粮,莫沾军权是非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