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是太子,不能服杖期,那就服齐衰三月,这既全了孝道,也不算太坏了规矩。”
“至于老五……”
“……老五是我的儿子。但我做主,让他给孙氏服斩衰三年!”
“不过,不是以儿子的名义。而是……让老五代临安她们,给孙氏尽孝!”
“这样,既全了你的念想,也不至于乱了嫡庶的大防。”
“重八,你看……如何?”
朱元璋愣住了。
朱标也愣住了。
这方案……
虽然有点和稀泥,但确实是目前唯一的解法。
既照顾了老朱的面子,也保住了朱标的里子,更解决了那个最棘手的周王的问题。
“还是妹子你有办法。”
朱元璋哼哼唧唧地摸了摸鼻子,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行吧,那就……听你的。”
他瞪了一眼朱标。
“还不快滚回去换孝服!三个月!少一天咱打断你的腿!”
“儿臣……遵旨!谢父皇!谢母后!”
朱标如蒙大赦,对着马皇后深深一拜,然后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大殿里,只剩下了老两口。
马皇后捡起地上的剑,递给旁边的太监,然后走上前,帮朱元璋理了理跑乱的龙袍。
“以后少听徐家那小子瞎忽悠。”马皇后轻声说道。
“嗯?那小子?”
朱元璋一愣。
“关那小子什么事?”
“哼,要不是他写信两头拱火,你能拿着剑追标儿?”
马皇后白了他一眼。
“不过……”
她看了一眼福州的方向,嘴角微扬。
“……那小子,倒是真懂咱们家的事儿。知道这事儿,最后还是得落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