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丹身上。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纪录片里说,她的歌声是最特别的,顶尖的存在,人也生得极美,性子更是纯良温婉。
只是遇人不淑,那男人对她百般体贴,她以为自己遇上了良人,掏心掏肺地跟着他。
在一个下雪天,男人对雪女求婚。
谁知道,就是这个下雪天......”
张丹的声音沉了沉,抽回了被盲僧握着的手。
“那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还是有家室的人。
接近她不过是看中了她的名气和人脉,转头就把她卖给了军阀做玩物,拿她换了高官厚禄。”
顿了顿,张丹重重的叹息一声。
“她被关在密室里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后,那个高管离奇死亡,她也不见了。
说来也奇怪,自此以后,那个负心汉也离奇的死的。
找不到任何伤口和凶器,除了尸体旁边湿漉漉的一片。
紧接着在哪个地方,不少男人都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
这些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朝三暮四的渣男。”
“砰!”
盲僧一拍桌子,震得车厢里的水杯都晃了晃,他咬牙骂道。
“死的好,这狗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亏得那姑娘当初那么信任他,简直禽兽不如!”
张丹闻声回头,看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又把手放在他的手里。
苏玥则是微微皱眉,这女人当年身陷军阀之手,又突然消失,军阀也死了,她如何做到的?
估计是在密室里,跟诡异签订了契约。
难怪她的蛊惑之术只对男人奏效。
估计那些男人都是死在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