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秀,哪里会有这般见识,,元春更便觉出了变故,却没想到还真猜了个正着。
姊妹们各自三两成群,聊着各自的私语,薛姨妈却对贾母笑道:“老太太好福气,今日不止新孙媳奉茶,可是双喜临门。
昨夜喜宴之上,外院便传来消息,老太太娘家侄子带来喜讯,说琮哥儿在北疆又立下大功,圣上要在早朝之上亲自宣告。
这般大的宣功排场,想来琮哥儿这回的军功,定是了不得的,我记得上回他在辽东建功时,府上的场面已是极荣耀的了。
这回定让我们再开一回眼界,现下他已是四品官衔,若再往上升,可就是二三品大员,他才多大年纪,可真是了不得了!”
……
若是在往日里,贾母说起这等话题,多半会说些琮哥儿官爵已足,荣耀过头,当知足常乐,该安生度日之类的自矜话语。
可如今,连这些客套话,贾母都不好意思多讲,当家孙子气运太过兴盛,但凡出门办差一次,身上官禄便要往上蹿一截。
且这等情形,竟似没有尽头一般,贾母每每私下想起,自己都觉心惊,虽说唯他一枝独秀,尚有遗憾,但终究还是欢喜。
贾母笑道:“承姨太太吉言,以往都中勋贵子弟,出色人物也有的,可像琮哥儿这般际遇,我这辈子倒真是头一遭见到。
我也长在官宦之门,多少知道些官场行市,便是正经两榜进士,要做到正四品,没有十余年水磨功夫,那是绝计不行的。
可你瞧琮哥儿,当官这才几年光景,便已到这般地步,他这般有出息,我自然高兴的,可说这回升什么官,我真不敢说。”
说罢,贾母转头看向黛玉,温声问道:“林丫头,你自小在你父亲身边长大,你父亲是当外官的,日常对你也多有教诲。
你比我们这些老的,多懂些官场的规矩情由,你们姊妹又要好,你倒说说看,琮哥儿这回立军功,朝廷会再加官封赏吗?”
……
今日内宅女眷齐聚荣庆堂,原是为宝玉新婚,新妇奉茶这桩正事,可除了贾母与元春,堂中众人没几个把这事放在心上。
昨儿个内院女席之上,宝玉言语失态,牵扯到外姓女眷,黛玉、宝钗等人担心闲话,当时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