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各自都吓了一跳,昨夜儿子媳妇大婚,今早媳妇就要上吊,传出去贾家二房要名声狼藉。
且他们听到宝蟾名字,心中都是一惊,对这个名字可不陌生,当初就是这个宝蟾,和宝玉在书房鬼混,两人便有了苟且。
这两人既早有了苟且,如今怎么又说起了强占,这事听着就有些蹊跷,但即便他们觉得不对,却绝对不敢当众说破此事。
因那时夏姑娘还未出阁,她作为外家姑娘到府拜访,宝玉却暗中奸淫她的丫鬟,此事要是被戳破,贾家要因此名誉扫地。
贾政想起儿子龌龊,所做事伤风败德到极点,桩桩都是难以启齿,件件都是败坏门风,恨不得立刻打杀,才消心头之恨。
但想到宝玉做出如此丑事,万一新媳妇受激过度,真的寻了短见,可就惹出大事,哪里还敢耽搁,两人连忙赶去宝玉院。
…………
东路院,宝玉院。
晨光初透,檐角清风浮荡,满院红绸披挂,花彩宫灯高悬,却无半分新婚温软,反透着凝滞的沉郁,充斥尖刻冷厉气息。
堂屋珠帘半掩,朝阳穿牖而入,新妇端坐屋中,依旧穿大红金绣嫁衣,晨光映照之上,精致的金竹花纹,闪动绚丽光芒。
火红嫁衣满溢着喜气,蕴含肆意蓬勃的生机,在朝阳的笼罩下,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焰,灼烧桀骜与不甘,让人难以靠近。
宝玉已穿戴整齐,面色尴尬站在屋中,不敢挨夏姑娘而坐,明明他是家中主男,却做贼心虚弱了气势,只会雌伏于娇娘。
他富态圆脸泛着诡异红晕,似因丑事撞破而羞赧,又似昨夜鬼混未歇,身上气血未褪,眉眼间还带几分未散的慵懒轻佻。
双福等陪嫁丫鬟,皆守在屋外游廊上,袭人右脸红肿一片,形状狼狈,站游廊一角,敛声屏息,早没了原本的活络老练。
……
相比于大红嫁衣的热烈,夏姑娘脸上却清冷冰寒,一副生人勿近之状,宝玉站在一旁,显得手足无措,想要靠近又不敢。
他偷瞧夏姑娘神情,见她虽一脸冷厉之色,半点不减美艳俏丽,心中忍不住陶醉,绞尽脑汁思虑说辞,想要讨好夏姑娘。
方才他在宝蟾房里,两人厮磨鬼混,却被众人撞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