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揣测,必是宝蟾扶姑爷歇息,姑爷骤然酒醒,不知好歹,竟起兽性强占她。
这姑爷也太过下作,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他也是大家公子,身边早有入房丫头,居然还这般急色,怪不得姑娘瞧他不上。
……
彩云入了宝玉房头,已经过了大半年,每次两人同床,宝玉无法人道就罢了,还多次随意嫌弃谩骂,早已让她寒透了心。
如今大婚之夜,宝玉又做出这等丑事,让她觉得脸上无光,当初她被王夫人选中,抬作宝玉房里姨娘,何等体面的前程。
如今却只觉满身污秽,有苦难言,守着这性子纨绔之人,言语虚伪,无恩爱之情,更无德行之名,这一辈子算是断送了。
这些人之中,唯独袭人心生疑窦,当初宝玉与宝蟾在书房乱搞,正被贾政撞破,差点让宝玉丢了性命,此事虽风波不小。
但贾政与王夫人碍于脸面,早暗中压了下去,彩云、彩霞、秋纹等丫鬟俱是不知,唯她是王夫人心腹,此事却十分清楚。
所以她知道宝蟾早被二爷睡过,不过是残花败柳之人,她心中由己推人,断定宝蟾如今陪嫁入门,必要倚仗旧情攀高枝。
这贱丫头只怕巴不得让二爷睡,二爷即便酒后想要她,哪里用得着强暴,这丫头还不上赶着巴结,这事听着就有点不对。
但这番阴私疑虑,袭人绝不敢说出口,要是让奶奶知道,她还没嫁入贾家,贴身丫鬟就被二爷睡了,新奶奶还不疯魔了。
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二爷就会名声狼藉,再不能抬头做人,夏贾两家已经姻亲,从此后便生嫌隙,二爷一生姻缘也毁了。
袭人虽看出其中端倪,偏生不能去戳破,但宝玉在新婚之夜,睡了新奶奶贴身丫鬟,做出这荒唐之事,却绝抵赖不了。
袭人心中又难免奇怪,二爷是银样镴枪头,怎么还有这种兴头,还挑洞房花烛夜来做,当真是胆大妄为,让她心寒失望。
……
袭人见宝玉狼狈不堪,被一众丫鬟众目睽睽,手忙脚乱地摸索衣裤,想来方才寻乐时,太过放浪肆意,衣裤扔满地都是。
东一件西一件,哪里有半分章法,急得他额角冒汗,却半点也不得便利,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胡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