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其他人使了个颜色,拽着程一飞走到了密林深处,低声问他是不是狼族有内鬼。
“狼族有内鬼的可能性不大,但有件事相当奇怪……”
程一飞沉声道:“我被血族伯爵偷袭,他们竟然提前躲在卧室,当时只有海伦知道女王要去哪,但她并没离开我们的视线,所以我怀疑……海伦的饰品被动了手脚!”
“切~~大哥……”
屠莎莎撇嘴鄙夷道:“你梅开三度了都,人家的狼毛快让你薅秃了,她有没有问题你不知道啊?”
“就是没找到我才纳闷啊,女王的身上也没毛病……”
程一飞郁闷道:“女王去木屋是临时起意,问题肯定不在我们身上,敌人得在见到木屋前就埋伏好,否则瞒不过我们大家的洞察,只有饰品是窃听道具一种可能了!”
“如果海伦本身就是一件道具,敌人在她体内下了禁制呢……”
屠莎莎眯起眼低声道:“血族主要是来杀你,你待会把海伦叫出来洗澡,泡在水里告诉海伦你要躲在哪,如果血族直扑你说的地方,那就……铁定是她体内的问题了!”
“有道理!你们自己当心点,我待会单独行动……”
程一飞交代了几句又跑回帐篷,直接把海伦拖出来抱向了小河,屠莎莎也折回去挨个通知队友。
没多会瓢泼大雨就落了下来,屠莎莎自然不会跟血族拼命。
屠莎莎第一时间就逃向狼谷,但一条黑影却突然从天而降,落在密林间低喝道……别怕是我!
“周拿鼎?你、你怎么进来的……”
屠莎莎大惊失色的倒退半步,来人正是昔日的盟友背头哥,但背头哥此时却穿一身黑袍,身上环绕着一股神秘的黑气。
“哼~有血族老祖给老子撑腰,小小的狼族算个屁……”
背头哥逼近她狞声道:“我让你找机会宰了许多乾,你推三阻四不敢动手也罢了,为什么结盟的消息也不通知,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亲妹妹,她的命还在老子手上啊?”
“我要是没通知的话,血族伯爵怎么过来搞暗杀的……”
屠莎莎色厉内荏的说道:“他们技不如人总不能怪我吧,反正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在海伦的体内埋下咒印了,有本事就去杀许多乾好了,为难我们两个女人干吗呀?”
“老子让你给许多乾埋咒印,不是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