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面无表情的靠在椅子里,还有个中年侍女弯腰倒着茶。
“你是范文斌?你把我女儿弄过来干什么……”
鹤虚震惊又紧张的倒退半步,白发因真气涌动而飘荡起来,而中年侍女也含泪轻唤了声……爹!
“徐鹤!不是你的背叛,我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梅花猛地拍桌怒声道:“当年我们是多么信任你,义无反顾的把你捧上榜一宝座,但你连亲生女儿都舍得出卖,让我们都变成了你的垫脚石,你还有脸在这装神弄鬼!”
“那能怪我吗,当年我根本没得选……”
虚鹤面色煞白的叫道:“当时只能二选一,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死,但我死了你们一样活不长,我活着至少能为你们报仇,现在已经证明我是对的,我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了!”
“爹!你到底是为什么呀,成神就那么重要吗……”
中年侍女泣声责问道:“我被人侮辱了三天两夜才死,你徒弟们的头都挂在城墙上,我们的恨让系统都关注到了,这一局就是专门为你开的,就为了看看你有没有良心!”
“放屁!你们都是伥鬼,你们不是活人,休想动摇本座的道心……”
鹤虚忽然跟发狂似的爆吼一声,银白的长发顿时散开垂落下来,就像个疯子似的一头蹿出窗户。
“轰隆隆~~~”
晴朗的夜空突然间电闪雷鸣,披头散发的鹤虚竟直冲云霄,任凭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向他。
……
“妈呀!这谁在天上渡劫啊,不会是血祖出棺了吧……”
屠莎莎惊讶的从树林子里跃出,附近放哨的牌手也跑过来张望,只见天际边连续劈下几道闪电,可惜太远看不清天上的人是谁。
“这不是渡劫,而是有人走火入魔了……”
程一飞赤膊从帐篷里走出,眯着眼道:“这家伙是个邪修,即将突破但是心境不稳,自然就引来雷罚要干掉他,一旦扛过去就能凝结元婴……不!应该是邪修魔婴!”
屠莎莎震惊道:“该不会是鹤虚吧,只有他是谪仙血脉啊?”
“下雨了!狼人的嗅觉会受到影响,血族也该发动袭击了……”
程一飞转头望向林中的帐篷,只见海伦双颊绯红的探出头,只在胸口捂着一条白色狼皮。
“嗯哼~让睡觉的都起来,准备迎战……”
屠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