葩?他那些行为,仔细想想,虽然巧合得离谱,但每一样似乎又都能找到一丝牵强的解释……踩空摔落是意外,机关失灵是年久失修,尸蹩绕行是气味偶然……至于那狐尸和九头蛇柏……”想到这里,他卡壳了,无论如何也无法为那超乎常理的一幕找到合理的注脚。
更无法忽视的,是小哥张起灵的态度。
那个沉默得如同磐石的男人,在鲁王宫中,那双万年寒潭般深邃平静的眼眸,不止一次在张一狂身上停留。尤其是在张一狂“随手”捡到那枚纹路奇特、隐隐与自己身上麒麟纹身有所呼应的玉扣时,小哥接过玉扣的指尖似乎有瞬间的凝滞,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绝非看寻常陌生人的探究与凝重,吴邪捕捉得清清楚楚。连小哥都为之侧目的人,怎么可能仅仅是一个“运气好点”的普通大学生?
这些碎片化的影像——失灵的石弩、分流的尸蹩、熄灭的绿光、温柔的藤蔓、还有小哥那异常的眼神——在他心中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而混沌的谜团。而张一狂,这个看似人畜无害、跑个八百米都能累趴下的“脆皮”大学生,就站在这谜团的最中心,周身笼罩着一层连闷油瓶都无法看透的迷雾。
这天下午,连绵数日的阴雨终于暂歇,久违的、略显苍白的阳光挣扎着穿透稀薄的云层,透过古董店那扇古朴的雕花木窗,在冰凉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曳、如同破碎镜面般的光影。吴邪正对着一件新收的、釉色略显晦暗、胎体却沉手异常的元青花玉壶春瓶出神,指尖沿着瓶身的缠枝牡丹纹路缓缓移动,试图从器型的古拙与画片的笔意间,分辨其真伪与背后可能隐藏的源流故事。然而,思绪却如同窗外缠绕的湿气,黏稠而难以集中,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幽暗的地下世界。
就在这时,放在紫檀木柜台上的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发出“嗡”的一声轻微震动,在这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吴邪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视线却在触及屏幕上那个跳动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备注名时,骤然凝固——
三叔(吴三省)。
他精神猛地一振,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连日来的萎靡与混沌瞬间被驱散大半,立刻坐直身体,一把抓过手机。自七星鲁王宫那惊心动魄的一别之后,三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