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狂那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提前抵达”事件,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都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和久久无法平息的困惑。
然而,现实的紧迫感,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容不得他们长时间沉浸在这种超自然的迷思中。
在反复确认张一狂除了几处磕碰淤青外确实毫发无伤,并且这个堆满珍宝的侧室目前看来暂时安全,没有机关启动的迹象,也没有九头蛇柏藤蔓追来的动静后,众人的注意力,如同被磁石吸引,终于不可抑制地、缓缓地、重新回到了这满室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财富之上。
短暂的、因震惊而产生的寂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贪婪、激动、谨慎和一丝不安的复杂氛围。
“发……发财了!这次真他娘的发财了!!”王胖子第一个从石化状态中“解冻”,他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比手电照射下的黄金还要耀眼。他像是被注入了肾上腺素,所有的疲惫和之前的惊吓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饿虎扑食,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了那些散落在地、箱盖大开的宝箱。
他先是伸出那双胖乎乎、此刻却有些颤抖的手,猛地抓起一把沉甸甸、冰凉刺骨的金饼。那熟悉的、属于贵金属的坠手感,那碰撞时发出的沉闷而悦耳的细微声响,让他激动得满脸红光,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哈哈哈!胖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实在的玩意儿!”他近乎痴迷地将脸凑近金饼,仿佛要亲吻上去。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串用金丝串起的、颗颗饱满、颜色深红如血的玛瑙项链,将其举到眼前,借着手电光仔细端详。光线穿透玛瑙,内部天然的、如同云雾般的纹路清晰可见,流光溢彩。“瞧瞧!瞧瞧这成色!这水头!绝了!真他娘的绝了!放在市面上,得值多少套房子啊!”他啧啧称奇,口水几乎要顺着嘴角流下来,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它们安全地带出去,以及能换回多少真金白银。
与王胖子毫不掩饰的狂喜不同,潘子虽然同样被这惊人的财富所震撼,眼底也闪过一丝炙热,但他作为退伍军人的纪律性和责任感始终占据上风。他没有加入搜刮的行列,而是用力晃了晃头,强行将目光从那些晃眼的珠光宝气上移开。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