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贺雪。”
“唉,是妈不中用,没照顾好你们朋友。”
时关忱和徐温雨“失踪”的第二年,他们才敢偷偷联系时奶奶。
他们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很好,还问有没有债主找上门。
时奶奶立刻就反应过来,恐怕她的儿子儿媳,是为了事业奉献,去前线做那卧底工作了。
后来,每次徐温雨联系她,她都是只听不说。
自然,也就没敢提贺雪和贺楠的事。
可现在她儿子儿媳回来了,时奶奶本想告诉儿子儿媳,他们叫自己拜托照顾的母女故人,她和谢奶奶已经做到了。
可她话才说完,就看到时关忱和徐温雨一脸茫然。
徐温雨:“妈,贺雪是谁?”
时奶奶讶异:“贺雪不是你们的朋友吗?她带着小楠来投奔我们的时候,就是这样跟我们说的呀!”
屋中话音断了,三人忽然沉默下来。
而门外的时简,也正怔怔地望着谢池。
如果贺雪跟贺楠来石榴街投奔只是一个谎言,那么贺楠,他到底是谁?
清早,澄澈的日光正散发着温润的暖意。
暖阳虽打在少年漂亮的面庞,可却被少年眼底无尽的冷漠,给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少年晃着腿,懒散的坐在图书楼二层的台子上。
也不知看到了什么,他扯动嘴角,僵硬的笑了下。
两枚晃眼的酒窝深邃纯净,一看面相,就知他是个单纯烂漫的孩子。
少年身手矫健从二楼跃下,微微打出一个响指。
而后,语调有些俏皮的说:“走,我的客人们……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