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名伴舞,但恐怕也来不及。”
“我认为,催眠至少要在余潇给演出服泡酒精前完成。”
她说完,众人的面上都显露几分纠结。
空气似是被凝结住了,好半天,顾白才拍了下桌说:“这个案子,咱们吃亏就吃亏在不懂催眠。”
谢池望了顾白一眼,起身出门。
他拨通了谢崇山的电话,不过铃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接。
谢崇山最近似乎很忙。
谢池听到他一边说话,一边匆匆走路的响动。
待到一处空旷之地,谢崇山才喘口气问:“怎么了?我这边事情忙,你长话短说,给你一分钟。”
这是谢崇山做事的一贯风格。
谢池倒是理解。
谢池也没空铺垫寒暄,直接说:“我们查案受到了阻力,现在请求谢局给我们配一名心理专家。”
他想了想,补充道:“嗯,至少能力和本事要在莱克之上。”
说到莱克,谢崇山似乎停顿了下。
不久,对面下了决定:“谢池,这案子你们不必查了。”
谢池惊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眉头皱起,问道:“爸,您说什么??”
谢崇山的声音再度传来,而且这一次的语气,也比方才更严肃:“我说,这个案子你们不用查了。”
“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