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桃为何不用他最近的那个行程作为借口,反而跋山涉水的去提莱克教授?”
“所以理由只有一个。”
“她名为帮助魏丰,实则是在暗示你我。”
“还有今早开除员工的事。”
她说的嘴巴干,正要去找水来喝。
谢池就插好吸管,递上一瓶牛奶。
明明这些事谢池从小做到大,但时简接过牛奶,心中还是多了几分异样。
好像自从那天她恶作剧,踩了谢池的脚。
她这几天就总会胡思乱想。
时简破天荒抬起手来,做了个揉眼睛的假动作。
她眼睛并不酸涩,但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验证一下,谢池的目光是不是始终都落在她的身上。
果然。
她刚表现出眼睛不适,谢池就已经拿起了两瓶眼药水。
并且熟练的问:“是觉得视疲劳看东西模糊,还是眼睑发炎发痛?”
谢池的桌上放着两瓶眼药水。
一瓶是消除视疲劳的,一瓶是消除眼部炎症的。
时简张张口,说了个谎:“眼睛痒。”
谢池笑眯眯地看她一眼,催促道:“先喝牛奶。”
时简抱着牛奶嘬了两口,奶香味十足,是她儿时起就喝惯的那个牌子。
喝完之后,男人已经站起了身。
打开眼药水的盖子,靠近了她。
谢池的声音轻而缓,仿佛带了催眠的功效。
他说:“小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