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用得着我们背后议论?”
“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我们不揭穿你,你最好把嘴闭上!!”
孔照个头比贺楠高,贺楠张牙舞爪地冲他嚷时,孔照就故意站直了身体。
“小师弟,不要仗着有警官撑腰,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揭穿我?”
“好啊,你有证据尽管去告发我,我孔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俩人越说越激动。
对峙的视线中,仿若都带着焦灼的火药气息。
最后还是时简喊了“贺楠”一声,贺楠才乖乖地坐了回去。
时简坐了很久,便打算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经过孔照身边时,她并没理会这人。
但孔照却瞧着她清清淡淡又白皙的面庞,再次咽了下口水。
孔照不自觉地朝她伸手,似是想搭她肩膀。
只是他刚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时简便忽然回身。
在孔照来不及看清之时,女孩已经卷了餐巾纸在手,隔着纸巾捏住了他的腕子。
孔照痛的“哎唷”一声。
但一声痛刚呼完,立刻就“哎唷”了第二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捏住了。
不过这次不是时简,而是谢池。
谢池与时简的动作如出一辙,捏他手腕时也垫了纸巾。
孔照感觉到了极大的羞辱。
并且不满的朝他们嚷嚷:“怎么我手上是有病毒吗?”
“你们未免也太过分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