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凉水都塞牙,我也没想到会跟廖可组到一起。”
“只能说,京市还是太小了。”
不过这句,时简有不同见解。
她倒不认为京市太小,只能说,是有人故意把他们凑在了一块。
之后,他们又让宿管把童亦的同事小伊叫来,但小伊也不记得女孩的样貌。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女孩的眼影画的很夸张。
见再问不出其他线索之后,二人便决定打道回府。
路上,谢池将车拐去人少的地方,松了松刹车,放慢了车速。
此刻已近午时,畅饮吧附近这一片又属繁华地带,即便是中午,也算是个小高峰了。
谢池将车窗抬起,隔绝了外界的喧闹。
时简懒洋洋靠在椅背里,晶亮的碎光停在她脑瓜顶的发旋处,照的暖烘烘的。
就这样走了近十分钟,谢池才开口:“你说廖可遇害的事,会不会与那陌生女孩有关?”
“女孩化了浓妆,然后戴上口罩。”
“甚至连桌上的饭菜也没有碰。”
“所以,她这是……”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试图想找个词汇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更明确些。
可最终,男人只蹙了蹙眉,看向时简问:“所以,她跟廖可……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