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口太多,实在没法追踪。”
谢池:“那郝邱俊呢?”
提到这个人,周余无奈地摊摊手:“我就知道5号那天郝邱俊休息,没在跑马场,其他的一无所知。”
谢池往椅背里仰,表情看起来有些沉。
时简朝窗外瞟了眼,回头问周余:“杜明凡乘坐的哪一条线?”
当晚他们是坐车到的莲池大酒店,但她并没在附近发现地铁口,所以地铁口的位置应该是超过了一千米。
周余:“1.2公里外有四个,是八号线,郝邱俊从B口进去的。”
时简不熟悉京市的地铁线路图,她正要拿手机查,谢池就已经查好并递了过来。
时简拿着地图看八号线,然后扯了下嘴角。
“他去景点了。”
周余:“啊?你肿么知道?”
只是不待时简解释,门外进来的钟言就急切汇报道:“小时你太聪明了,没错,杜明凡确实是去了旅游景点,而且还是两个。”
钟言在痕检那待了半个下午,看着他们一件件检查杜明凡的行李箱。
最终,他们在一条运动裤上发现了些像是果汁凝固后的痕迹,还在那条裤子的兜里找到票根的一个角。
但痕检是靠着痕迹,才能知晓杜明凡的运动轨迹。
比起这个——
周余忽然有点崇拜的看向时简:“我还是更想听听,小时警官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