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俩人一块去了洗手间。
荆北不解道:“小池,你喜欢小时谁都看得出来,你怎么不跟她表白啊?”
“看得我们大家都急死了。”
谢池听完只是低低笑了下,没有吭气。
荆北朝他翻了个大白眼:“乖乖的,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谢池忍笑:“赶紧走吧,小荆子。”
荆北笑着捶他。
再回来时,大家伙的饭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顾白是从京市赶过来的,晚点还得坐飞机回去,他从包里拿出两张早就准备的请柬,递给时简和谢池。
“过两天,我们这边有一个关于解剖的精品讲座。”
“我觉得你俩应该会感兴趣,就提前把请柬拿过来了。”
谢池接过:“解剖,这事应该找我们小钟来。”
顾白:“小钟?”
谢池:“嗯,我们法医科的钟法医,钟言。”
顾白思忖了下:“那我回去再要一张给他,要不你们仨来一趟京市?”
时简本想推脱不去,她打算回派出所里好好休养生息。
不过看到请柬上的名字之后,她有些诧异:“卢飞跃?”
这不是,发现人骨骨雕的那名游客么?
时简知道,对方就是一名解剖学专家。
时简:“那你给小钟准备一张吧,我们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