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听是“玉如意”脸色更差,一股细汗从他额头滑下,他还顺手擦了两把。
夏白抬起手时,时简就微不可查地扬了扬眉。
她的视线在夏白手指上轻轻晃过,随即又正色看向他。
夏白张了张口,但没吭声。
时简便开口道:“齐云帆死的那天,裴天和杨超把别墅里的现金和骨雕都卷走了,你当时没在,所以,是后来去的吗?”
女孩的声调幽幽,慢斯条理道:“你做过碧园保安,想进去很容易。”
“你也当过齐云帆的徒弟,老先生的门锁密码你一定清楚。”
“你进去之后,发现东西全没了,但好在还有一件玉如意的骨雕没人去拿,你顺手拿走,可没成想却被吴素丽给卖掉了。”
时简扯了扯唇,一字一句的讲着。
夏白起先被她的思路带着走,直到时简又提起“吴素丽”,他才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不,没有!”
夏白深吸口气,快速说道:“我没有去拿齐云帆的东西,我跟他闹掰之后就发誓再不登门。”
“如果不是看了新闻,我真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再说、再说那件玉如意本来也不是他的,他是我的师父,我也学过雕刻,那骨雕——”
“那骨雕——”
见他表情逐渐变得惊惧,时简飞快问:“那骨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