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自己颤抖的语气变得稍微凶狠一点。
“白哥醒了?这黑暗的感觉,有没有感觉很熟悉呢……”
张海寄看着青年那双因为被他们用盲片盖起来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睛,所有建设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原本最凶悍的语气末尾还是软了下去。
而青年却丝毫不为他的话所动,仍然静静的坐在刑椅上,安静苍白的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色彩的纸人。
并不是秋月白不想说话,而是他根本就说不了话……一想到,这秋月白就万分的绝望。
接下来张海寄又问了他一大堆问题,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纯粹的威胁,说什么这折磨那酷刑之类的东西。
但他一直不说话,到了后来张海寄似乎也放弃了,两个人对坐无言,让秋月白甚至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房间。
“这么长时间了什么都没问出来?呵,真是没出息。”
外面看着单面玻璃的几个人半天没再听见张海寄说一句话,刚才也啥都没问出来,就只能看见他和青年相对坐着,将青年的面容挡了大半,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
张海雁提着剔骨刀走进了刑房,鄙视的一把把张海寄推开。原本想用手中的剔骨刀威胁一下青年,可一向以无情著称的张海雁的动作却在抬头的瞬间停住了。
那双眼睛——即便空洞无神,却仍然对他们有着致命的杀伤力。此刻一如往昔般温柔,却莫名带了几分他们看不懂的情绪,有点儿像是绝望。
她果然还是高估自己了吗?又或者,是低估了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