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下午免不了一场恶斗。
明襄说要钓鱼,安全局的部署是鱼竿,她是放出去的鱼线,明襄是鱼钩,芯片是鱼饵。
鱼线在水里全然隐形,只要不暴露,她就无比安全。
但明襄势必要接触到战斗中心。
挂着饵料的鱼钩很难全身而退,大多数鱼钩的结局是和饵料一起被吞进大鱼的嘴里。
戚知退出和明天的聊天页面,屏幕停留在和明襄的聊天记录里。
她编辑了两个字,“小心”。
这两个字在聊天框里待着,戚知始终没有发送出去。
离开那天,明襄把人搬出来,坐在体育馆外操场,她们坐得很近。
明襄看着她,小声问:“真的不回去吗?”
戚知看了一眼行舟,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不止是行舟。
那群人重伤的重伤,晕倒的晕倒,完全没有精力监视她们这边。
明襄没有等到答案,也没有刨根究底地继续追问,体育馆火舌冒出几十米高,将所有人的脸映得通红。小声嘱咐:“那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留下就要有留下的作用。
她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即便是电子设备上。
尽管戚知也想说:那你也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