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内乱。
上下官员都要被清洗大半,且最后嬴的还未必是天子。
“不过这其中隐秘,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江峰微微一笑。
“我们县的县令,就是出自虞山书院,只是那时此地还未改名,那时只叫李氏书院。”
“他能力寻常,只是缺了这么个口,才临时拎着他去补缺。”
“他未留下血衣,李氏对他也没什么关注,每年只多发个百两上下的零花钱,还不如我爹给的多。”
“知晓我要来虞山书院,我带着五千两银票去拜访了他一遭,该知道的便都知道了。”
还是抠门惹的祸!
但凡你李氏多给那县令发几千两,他能出卖你?
“另外,再说点兄台你不知道的。”
“其实,李氏每年发出去的银子是个天文数字,要远远多于所有官员拿到的数字。”
“只是其中盘根错节,层层剥削,发到手,也就没多少了。”
“就如我们那县令,原本定好的每年给他的岁俸是五百两,剥削到如今,每年就只剩下了百两。”
行,还有这么一条产业链在呢。
“真要是这么发下去,别说李氏,就是五姓倾家荡产也发不起吧?”
“他们发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