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空有两州之地。
嗯,如果幽州守不住的话,那便是只有一州,还是即将被战火所侵袭,随时要面临两面夹击的一州。
这时称帝,等于找死。
不过……
“不过哥哥若有这想法,新月也需要早做打算。”
“毕竟扶持长公主,和支持皇兄,这两种选择所需要做的准备,截然不同。”
王新月这话,几乎是明着问。
接下来是要辅佐长公主,将大部分精力用来支持党争,还是拥兵自重。
“暂定,辅佐楚辞忧吧,没有她,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她没有负我,我也不是什么狼心狗肺之人。”
林渊想的还挺明白。
楚辞忧是长公主的时候,叫我驸马,那没毛病。
可若是楚辞忧称帝了呢?
那个时候,又该叫我什么?
最重要的是,楚辞忧不差那个名分。
作为长公主,她天然就比外人多了一份资格。
若太子昏庸,二皇子不堪扶持,那她就有资格登上大位。
寻常时候,那些酸臭腐儒或许接受不了女子做皇帝,可真要到了大厦将倾,唯有楚辞忧能够力挽狂澜之际,从前叫的最欢的腐儒,就会变成楚辞忧最忠实的拥趸!
这可比自己苦哈哈的去鱼腹藏书或者学狐狸叫要简单的多,也靠谱的多。
毕竟,率先学狐狸叫的,最后多半都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那,往后若是楚辞忧称帝了,哥哥还能娶妻吗?”
“虽说楚辞忧身份尊贵,可新月也不差的吧?带着王氏底蕴,混个平妻,应该不过分吧?”
林渊心中正想着接下来的行动,却没想到,王新月的脑回路已经歪到了姥姥家。
你在说什么?
“新月,按理来说,现在的情况还远没有那么乐观。”
“楚辞忧想称帝,前面还有不少槛要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眼下的当务之急……”
“是先救幽州,新月知道的。”
“我父亲或许对幽州战况一知半解,但我的人却一直关注着边关战况。”
王新月立即反应过来,歪出去十万八千里的脑回路也瞬间回归主题。
主要是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皇位这种东西,皇子能继承,公主能继承,那驸马为何就不能继承?
大不了,先让楚辞忧登上皇位,再来一出禅让的戏码就是了。
到时候三宫六院那么多位置,她总能挑个喜欢的住进去!
“幽州之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