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了反骨,你也跟着凑热闹?”
“皇帝这个位置,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着王新月眼中那一抹激动,林渊顿感无奈。
他不会像什么二愣子一样,说自己无心皇位,只想当个闲云野鹤之类的蠢话。
毕竟,闲云野鹤能得到的,能享受的,当了皇帝之后,只会更多百倍。
可问题就在于,他很清楚这件事远没有黄朝口中的那么简单。
太子还未登基,还未做出那一系列的糊涂事。
大楚也还未尽失民心。
或许是黄朝身后的青帮,以及青帮范围内一呼百应的情况给了他信心。
但林渊知道,这世上绝大部分地方,百姓还是认大楚这个朝廷的。
民心这一块,首先就是个极大的问题。
再加上腹背受敌,以及南蛮的威胁和林鸿业的虎视眈眈。
这个时候称帝,就是将自己立成个靶子,要同时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和攻势。
别说两州的地盘和王、卢两姓,就是再加个崔氏,也同样无济于事。
三十万镇南军,加上十万南蛮精锐,号称能敌百万都不过分,更别说那还远不是林鸿业的极限。
身后的司马肇始,身前的太子楚承泽。
真要是凭着两州之地称帝,结果就只能是光速败亡!
“新月当然知道,或者说,在新月知道父亲在做什么之后,就清楚的明白了,想谋反所需要做出的准备。”
王新月倒是没黄朝那般盲目。
主要是,她知道王山河跟林鸿业这两人为了谋反,都做出了怎样的筹谋。
数以亿计的白银,数之不尽,堆满各个州郡粮仓的粮食,以及好几年都未曾停过的招兵买马。
明明近两三年来,以大量的赏赐与军饷招揽了近四十万兵马,可青州境内总体的兵马数量却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不难推测,这些兵马肯定是充入林鸿业的镇南军,亦或者隐藏在了暗中。
储存的各类伤药,更是几乎耗尽了每月账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
这,还仅仅只是王氏做的准备。
林鸿业呢?
他做了什么,王新月虽不得而知,但能够肯定的是,绝不会比王氏差多少。
就这,他们也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称帝谋反,只能扶持太子登基,寄希望于太子做出一件件糊涂事,让大楚逐步失了民心,他们才能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
而林渊眼下,可以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