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一切都安排妥当,应该不会再有意外能发生了才是。
思索片刻,确定没有遗漏,他才又接着开口。
“驸马也不必再故弄玄虚了。”
“贫僧要说的最后一点就是,你演的那出戏,将那小侍女赶下山,贫僧也知道你是想让她回京师求援。”
“但既然贫僧看出来了,你觉得她还有机会吗?”
“鹤童已经动身,贫僧这徒儿有时候的确毛毛躁躁,可真要解决些麻烦,还是足够利落的。”
干干净净,在普渡看来,他几乎已经将林渊的底裤都揭开了。
可不知为何,面前这人却依旧没有丝毫恐惧。
他有些忍不住了。
“驸马,你不怕?”
“怕?”
“听了个故事而已,为何要怕?”
“国师,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么蠢,却又这么自信的样子,很可笑?”
配合的演到现在,直至这老和尚自以为是的表演结束,林渊才露出了一抹冷笑。
“在我的计划中,唯一被置于险境的,只有我自己而已。”
“至于小婵……”
“你得意于看破了我让她下山求援的事,并及时派鹤童去截杀。”
“你又怎知,这不是我有意让你看破的呢?”
“国师,你比我预料的,还要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