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就一定是对的?”
听见刘步及的话,赵淮安满脸愤懑。
“赵大人,朝堂风向是否正确,你不该比本官更清楚吗?”
“不破南蛮终不还?当今的大楚,当真还有这本事吗?”
刘步及没给他丝毫的面子。
“至于你们都说自己看错了人,本官倒是觉得,没看错。”
“这首七言绝句写的的确不错,但仅凭这短短四句,就能看出他的文采了?”
“本官知道,你们大概又要以下方士子所写只有华丽辞藻而无内核来反驳本官了。”
“可若完全没有华丽辞藻,只有内核,那又算个什么东西呢?”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陈宇靖拽着,赵淮安估摸着都已经搬起椅子砸下去了。
这般精简的语言,浑厚的意味,到了刘步及口中竟然就成了没有华丽辞藻?
“赵大人,你便是真当着殿下的面行凶,也是无用,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本官怎么想的,就是怎么说!”
刘步及被他那眼神吓了一跳。
不过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认怂,两人对峙的动静,一时间引起了周遭不少人的注意。
“怎么了?两位大人,这怎么还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有辱斯文啊。”
墙头草季彦明开始和稀泥。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妨碍他发动自己的被动技能。
然而他还未靠近,两边人同时伸手制止。
“季大人,你又评不了理,就别来凑热闹了。”
“苏大人你来!”
“等等,崔御史,你也来!”
御史台中间座位,正抓耳挠腮的崔尚:“?”
怎么还有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