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出证据来,而非在这妄自揣测。”
“什么时候揣测,也能拿来作为定本宫罪的证据了?”
“微臣不敢,公主殿下贵为皇室血脉,仅凭臣的揣测自然不敢妄言要定殿下的罪。”
“只是殿下终究是一介女流,干涉朝政之事,还是莫要妄想的好。”
丁书文这番话,就差指着楚辞忧的鼻子说她没资格了。
坐在后方的雪雨再也按耐不住,她拔剑两步便走上前来。
“老狗,你再说一遍!”
那般姿态,仿佛丁书文再敢嘴硬一句,就是血溅五步的下场!
可丁书文却是丝毫不慌。
“御林军侍卫统领雪雨,本想过了这几日再找你的,没成想你竟然自己蹦出来了。”
“那便将你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前日你领兵屠戮京师城外郑集村上下八百余口人,这等罪行,你要如何解释?”
话音未落,一片哗然。
哪怕是原本楚承源一党的官员,看向雪雨的眼神也都变了。
要说背地里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们绝大部分人都干过。
可将整个村子屠戮殆尽,一旦处理不好,可是会激起民变的!
这等案子,足以震动朝野!
“他们烧杀掳掠,将无辜女子圈禁淫虐,本就该杀!”
雪雨没想到丁书文竟然还敢倒打一耙,不禁咬牙切齿。
“证据呢?”
“御林军屠戮郑集村,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说他们掳掠百姓,你的证据呢!”
“我救出来的女子,都是人证!”
雪雨怒道。
“她们是合理合法被买去的奴隶,有户部奴籍为证!”
“奴隶的证词,非但不能作为证据,她们以奴告主,反倒是死罪!”
这些言辞,丁书文早早的便准备好了。
只要雪雨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无从辩驳,屠戮无辜百姓的罪名,她不认也得认!
雪雨茫然了,她有些无措的看向楚辞忧。
她不是不知道朝堂这些文官擅长颠倒黑白。
可当这种事真的发生在她头上,她才明白什么叫百口莫辩。
楚辞忧幽幽叹息一声。
“丁尚书,人犯还在审问过程中,后续本宫自会给出解释,给各位看到心服口服的证据。”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什么都是错的。
雪雨是她的人,无论她说什么,都只会被当作偏袒。
若是朝中能有她的人,这番解释从他人口中说出,跟从她自己口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