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之法,此举不合礼数啊!”
丁书文侃侃而谈。
平日里蠢是真的,可当下撞到他的专业上,他自然也不会有半分含糊!
“哦?丁尚书,说说看,这祖宗之法究竟是谁定的?”
楚承泽明知故问。
“祖宗之法,自然就是自太祖皇帝定下国法开始,由我礼部牵头,一直奉行至今的!”
一问一答,丁书文很有自信,至少在礼部的范畴之内,无论如何问,他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所以,丁尚书的意思是,父皇这道旨意不合祖宗之法?”
“自然,陛下自己应当也知晓这一点!”
“依臣之见,陛下即便偶然醒来,意识也未必清醒,这等情况下,很容易便会受到蒙蔽!”
这番话几乎就是将矛头直指向楚辞忧了。
这下就连楚承源都只能露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蒙蔽圣听,这罪名他可扛不起,一旦坐实,他可能连就藩的机会都不会有。
楚承泽则是笑的越发狰狞。
“皇妹,你怎么解释?”
“亦或者,你能否让父皇,再醒过来一次?”
楚辞忧微微蹙眉并未说话。
无论怎么解释,有丁书文这能够随意解释祖宗之法的礼部尚书在,都只能是越描越黑。
“长公主殿下当然没法解释,但凡陛下还能清醒,他也只可能让太子殿下监国,亦或者禅位于太子殿下!”
一唱一和间,便近乎将这道圣旨否定。
楚辞忧能看懂这两人的手法,也知道,在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冒然将这圣旨取出,就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
可她没得选。
方才那情形,她若不站出来,楚承泽大概率真的会顺势登基。
拿出来,搅浑这滩水,那往后就还有机会。
然而现在水是搅浑了,她自己也成了楚承泽的眼中钉。
“皇妹,对于丁尚书的质疑,你当真就一句解释都没有吗?”
“难不成,这圣旨真是你蒙蔽父皇写出来的?亦或者,干脆就是你伪造的?”
哪怕楚辞忧不说话,楚承泽也不准备将这件事轻轻放下。
他就是要当着这些朝臣的面,让他们看到,这位长公主便是有些野心,也只是个不通政事的无能之辈!
免得某些人心中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他质疑,本宫就得回答吗?”
面对楚承泽的咄咄逼人,楚辞忧冷声道。
“这是父皇给的旨意,楚承泽,若你要质疑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