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膜震碎。
舞池中央被人群挤的密不透风,男男女女在其中拼命扭动腰肢,挥洒着最原始的荷尔蒙。
“管事的!!管事的在哪!!!”
白小鱼站在门口,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朝里面大喊。
只可惜他的声音刚发出去,便被那震耳欲聋的声浪掩盖。
“我俏丽哇的!”
白小鱼骂了一句自己都听不到的脏话,随即举起枪冲着天花板开枪。
“砰~!砰~!砰~!”
连续三枪后,直接让酒吧鸦雀无声,随即慌乱的人群惊恐的朝着大门外逃去。
白小鱼站在大门口,嘴里叼着烟,脸上全是痞气,两边是仓皇而逃的人群。
很快,原本热闹的酒吧变得空荡荡一片,天花板上白炽灯也将常见照亮,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大汉从里面冲了出来,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白小鱼。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花臂男冷冷的看着白小鱼,丝毫没有因为白小鱼手中拿着枪而露出半点畏惧。
花臂男同样点上一根烟,冷冷说道:
“小子,混哪的?
知不知道这是哪,你是活够了才跑到这里闹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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