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难上,一医难看,现在统统化为历史,留下的只是遍地垃圾,满目疮痍。
原来大城市天灾后的惨状远比那些三四线小城市更凄惨和落寞。
正在感慨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呼喊声,带回来两个拾荒者,请党进过去。
初来乍到,情况不熟悉,先抓两个本地人尝一尝。
在小区门门卫室,党进看到了两个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颤抖的男人。
秃瓢的脑袋,黝黑的皮肤,脱相的骨架,看不清原本颜色的大裤衩以及刺鼻的味道,末世极热标配。
看来Z市人民生活也是蛮苦的,最起码外貌方面没有脱离群众路线,和其他小地方的求生者别无二致。
“给我介绍一下庇护所的情况,这些东西赏你们了。”
党进打了个手势,狮跑掏出几个杂粮窝头和两瓶纯净水,放在二人跟前。
财不漏富,自己这车队已经够招摇了,再让别人看到餐餐白面米饭,那不是招人眼球吗。
从进入城市后,不再外边统一吃饭,熟食做好后分发到各车,在车内就餐,虽然还是避不开有心人的眼睛,但是尽量少拉仇恨值和贪婪值。
看着眼前的窝头和水,庞大和庞二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