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现在无所畏惧,梦想都没有了,作为一条咸鱼还有什么好怕的。
组长感觉清净了,才开口发问,
“有没有看到一队猛士车队经过。”
“呵呵,赫尔~推...”
谭政文忍着痛意,朝着黑衣人的方向吐了一口痰。
组长很是好奇,这个人刚才已经濒临崩溃,是什么又让他又坚韧起来?
谭政文:你不懂,我是和祁厅长一样的男人,大好前程才是我一飞冲天的翅膀。
你若折我翅膀,我必毁你天堂,葬爱家族,不惧生死。
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做梦!
“火蚁,交给你了,速度。”
“明白。”
火蚁从后边走出来,抽出腰间的夹棍,路过火影的时候,还嘚瑟的耸了耸肩,那意思,你不行,还得哥来。
“哎?哎?你脱我裤子干嘛?”
“啊,你揪我那里干嘛,你变态吗?”
惊恐的呼喊飘荡在空旷的服务区。
“啊~~~~~~~~~~~~~~~~~~~~”
这一声惨叫感觉能把黑夜撕碎,火影都感觉两腿之间凉凉。
“醒醒,啪”
“醒醒,啪啪”
谭政文悠悠转醒,他刚才体会到了此生最痛的感受,貌似有些东西在碎与不碎之间徘徊。
他不怕死,但他怕疼,如果有来生,他想做个女人。
“还需要我再来几下吗?”
“不用,不用,我说,我说”
火蚁吹掉手里的毛发,嘿嘿一笑,
“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