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刚好和姓党的碰上,三天后再回去报信,我们可是找了三天都没找到呢!懂否?”
说完,他嘴角露出了笑容,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战士们脸上陪着笑,心里暗骂,还是你小子鬼精啊!
同时下定决心,后背不能也不会再交付给这个曾经的老大哥,死了可能连尸首都找不到。
他,变味了。
和战士们串完口供,谭政文交代几句,便驾驶着面包车驶出了隧道,他还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做。
面包车沿着党进他们来时的道路一路向南,路上的障碍都被推开,这也方便了面包车的通行。
谭政文一边开车一边左顾右看,他在寻找,寻找党进口中的那个服务区。
只要能找到炮弹壳,再找个理由糊弄过去,这事也就圆过去了,自己的前途也不会受太大影响。
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加油,政文,你是最棒的。
党进你个狗曰的,想打炮你那里女人多的是,你浪费我的炮弹干什么?
我诅咒你以后想发射的时候抬不起炮杆。
骂骂咧咧中,面包车行驶了几十公里,停在一处服务区。
“呼,狗曰的,你也没说这么远吧?”
面包车停稳,谭政文跳下来四处翻找。
“朋友,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干嘛呢?”
黑暗中,突兀的一句问候,把他吓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举起手枪对准声音方向。
“谁?”
黑暗中,慢慢走出一行人,借着汽车残存的唯一大灯,谭政文看清楚了,
黑色作战服,黑鞋作战靴,以及黑色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