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认了!
可我没想到,我的身体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努力了半天,竟没坐起来,双腿和腰肢如铅块一般沉重!
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我挣扎着半坐起来,摸了摸额头,滚烫如火!
“师父,您在吗?”
我朝着外面又虚弱地叫了一声,仍旧没有师父的声音!
这么早,师父能去哪?按照规律,这个时间他应该开始整理病例和中药了啊!
短暂的停顿时候,我忽然留意了室内的变化,师父卧室的三个柜门都四敞大开着,师傅昨天带回来的那个黑箱子不见了,几身常穿的衣服也消失了!
莫非,昨晚上我喝醉之后,店里发生了什么事?
头疼欲裂,身热酸疼,只坐了一会,我就受不了了,不得不又瘫在了床上!
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我想了想,拿起电话给史刚打了过去!
可是,电话一直处在忙音中,或许老史在执行什么任务吧!
等挂了电话,我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听见有人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在吗?”
是个女声,有点熟悉,但绝不是苍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