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也备些驱虫药……”
永安宫的西北角,有一片荒废多年的盐碱地,开春时分,她命工匠在那开了沟渠,将活水自御花园引入后,冲刷浸泡了半年。
再经过蓁儿的反复调配。
盐碱池的酸碱度,盐度,矿物质含量,已无限接近海洋,池水清澈,底部铺着细腻的海沙海藻,从东海运来的礁石错落其间。
直到上个月。
长公主让人养了一批海鲜。
这批海鲜若被窦皇后发现,皇后娘娘怕是会激动得直流眼泪,从嘴角流的那种……
——————
“在永安宫?!”
李元吉震惊的瞪大了眼眸。
目光里溢满了愤怒和些许慌乱。
他费尽心机,带兵潜入宫城,绕开玄武门那摊浑水,一路招摇过市,斩杀无数挡路的宫人,为的就是狠狠报复皇后和这贱婢。
可这贱婢说……
那老妪居然在永安宫?!
该死的!
他悄然攥紧了槊杆,微微低头,在旁人难察的角度下,眼底的惊怒几乎喷薄而出。
而李渊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那大起大落的心脏,好悬没续上气。
从方才被尉迟敬德逼到绝境,到李元吉赶来救驾,再到发现这“救驾”的孝子儿子似乎另有心思,再到太子皇后被叛军截杀……
仅是这短短的半个时辰。
他这颗老心脏,就像是被人扔进滚水里煮了三遍,又捞出来扔进冰窖里冻了三遍。
此刻,听到蓁儿的这句话。
他重重的松了口气,看向长公主的目光里,有疲惫,有庆幸,也有深深的感激……
那个缩在母亲怀里的黄毛丫头,今日用自己的方式,护住了他,护住了他的皇后!
“永安……”
但很快,皇帝的责任和权欲,将他的这份感激掩盖了下去,李渊的面色逐渐凝重。
“今日之事,你可有眉目?”
“究竟是三胡……还是二凤……”
长公主微微蹙眉,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她不愿掺和这些事,从一开始就不愿。
“臣妹还真不清楚。”
“昨夜臣妹收到了皇后急病的信,这才被人引入宫中,原本臣妹以为这事儿是秦王做的……”
说着,她瞥了眼尉迟敬德的方向,尉迟敬德顿时面露惊怒,赶忙摇头否认,蓁儿懒得理他,一边捋着猫猫,一边语气厌倦道。
“没想到齐王也冒了出来……”
无论是历史的偏差,还是眼下的乱象,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