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着些许嫌弃。“待会仔细教蓁儿认牌,今儿需得打个痛快……”
松鹤堂的丫鬟皆是人精。
岂会当真不知分寸的戏耍喧闹。
分明是这些机灵鬼是见自己近来殚精竭虑,连吃饭都绷着心弦,这才故意闹出些动静来,拐着弯劝她松快松快,独孤氏虽嘴上嫌弃丫鬟乱动脑筋,可心里却是受用的很。
不多时。
绿柳便捧着一盒叶子牌回到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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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当真好牌!”
“哎呦哎呦,真是吓死奴婢了。”
“蓁儿这小妮子连吃带碰,筹数高的吓人,若叫她摸到花牌,奴婢这个月的月俸怕是都要丢个干净,老夫人当真是及时雨!”
“哈哈哈哈,老夫人您瞧瞧,蓁儿这小脸无辜的,心里怕是早被钱眼填满了……”
“青兰姐姐胡说,蓁儿哪有……”
满屋笑语随着纱窗飘出院落,正趴在树下晒太阳的丧彪忽然竖起了耳朵,圆润绒密的虎耳,宛如雷达般,悄悄转向了屋子。
随着屋里的骨牌碰撞声,与莺声燕语的笑闹愈发热闹,丧彪终是耐不住心中好奇,缓缓爬起身来,迈着慵懒的虎步踱进屋内。
但见满室浮光里。
小丫鬟捏着一手骨牌,神色紧张的缓缓搓开,看清牌面后,顿时笑的眉不见眼,好似那偷着鸡的小狐狸,看起了旁人的眼色。
这般神情。
又怎会让人不知摸了好牌。
青兰与绿柳对视了一眼,不由得掩唇轻笑了起来,独孤氏则眉挑三分,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正在缓缓靠近的大老虎,唇角微翘。
骨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蓁儿正捏着张“梅花”要打出去,忽觉鬓边扫过毛茸茸的触感,原是丧彪贼兮兮的凑到颊边,湿热的鼻息拂乱了她鬓角的碎发。
“哎呀别闹!”
“蓁儿还气着呢,不想理你。”
小丫鬟气鼓鼓的推开碍事的虎头。
丧彪却浑不在意,鼻腔很是不屑的轻嗤了一声,随即便凑到了青兰与绿柳的身边,这个瞅瞅,那个嗅嗅,虎眸里溢满了好奇。
“碰!”
独孤氏将牌收走。
继而将目光投向了蓁儿。
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猫猫一般。
青兰与绿柳悄然交换了个眼神,她俩自小服侍独孤氏,早将主子的眉梢眼角读得通透,此刻虽猜不透老夫人要做什么,但二人却很明白,要陪老夫人,将这出戏演热闹。
屋内的气氛愈发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