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呜……
“老夫人……臭猫欺负我……”
蓁儿跌跌撞撞的扑进了独孤氏怀里,精心梳就的发髻被舔得根根倒竖,跑起来活像是蒲公英成精,杏黄的襦裙上满是泥印。
“呜呜嗝……”
“它崇最就是个混蛋……”
小丫鬟攥着袖缘,哭得直打嗝。
独孤氏低头瞧着怀里小人儿,终是没忍住,唇角弯起又迅速压下,她取出帕子,细细蘸着蓁儿脸上的泪痕,罕见的温声哄道。
“乖囡莫哭……”
“咱不跟那孽障一般见识。”
“它既不愿变回去,便由着它。”
“不要,呜呜嗝……”
“坏猫就是想欺负我……呜呜呜……”
“蓁儿要欺负回去……呜呜……”
蓁儿仰起哭花的小脸,鼻尖也红彤彤的,露出一副“请苍天,辩忠奸”的悲愤模样,独孤氏看着,心里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她将蓁儿又往怀里揽紧几分。
随即抬起眼眸,看向了屋外的大老虎。
只见丧彪正在树下摊成金褐色的毛毯,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闷雷似的呼噜声竟带着几分节奏,慵懒里透着丝丝得意。
“既然那孽障不愿变回狸子……”
独孤氏略微思索了片刻,忽的轻笑出声,而后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蓁儿的后背。
“那蓁儿便不要陪它玩了。”
“今日难得清闲,陪老身玩玩可好?”
“啊?!”
“陪老夫人玩?”
小丫鬟满眼茫然的抬头看去,粉雕玉琢的鼻尖竟不小心吹出个晶莹的鼻涕泡。
“玩……玩什么呀?”
软糯的语调里浸着一丝迟疑。
不是她小瞧这老太太,自那夜奔出长安,独孤氏的腰伤再次复发,如今晨起总要绿柳揉完后腰,方能起身,若真要跑跳……
蓁儿悄悄瞥向丧彪,眼底掠过一丝舍身为国般的悲壮,与其让腰疾缠身的老夫人强撑着陪她玩闹,不如接着被坏猫欺负。
呜呜……
蓁儿真是太勇敢了!╥﹏╥
独孤氏将小丫鬟的天人交战尽收眼底,又怎会看不出,这憨憨在想什么,她哭笑不得的弹了下蓁儿的脑袋瓜,而后看向绿柳。
“将你那副叶子戏取来,昨夜听你们在外面打得欢实,倒把老身瘾头勾起来了。”
“惊扰到老夫人,奴婢罪该万死!”绿柳吃惊的瞪起眼眸,随即慌忙跪地请罪。
“行了,莫要装可怜。”独孤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