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忘,身为李氏子孙,言行举止皆关乎门风家声。”
“此番求学,非孩童嬉戏,当勤勉刻苦,方不负师长教诲与家族期许……”
听到头顶传来意味深长的戒言,李智云的神情愈发整肃,他当即俯身于地,再度深深一拜,语气清晰且坚定。
“孙儿谨遵祖母教诲,定当日夜不忘,身体力行,绝不敢有负师恩与家门!”
“善!”
独孤氏微微颔首,垂眸看向了怀里的两个“小吉祥物”,心里不禁又踏实了几分。
“礼成……”
听得颂礼声隐隐传来,聚在堂外的姬妾看向彼此,眼底皆是说不出的茫然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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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云拜师之事,很快便传遍了前院。
二房子弟闻听此事,当场便骂了起来,他们平日里虽行事荒唐,但认一贱婢为师,简直是闻所未闻,岂不是比他们还要荒唐!
奈何此事由独孤氏亲自主持,纵使心中如何不满,也只能强压下火气,私下抱怨几句,终是无人敢真到老夫人面前多置一词。
李世民与李玄霸闻听此事,则不由得看向彼此,略显错愕的神情里透着一丝惊讶。
【你与他说了?】
【没有啊?是你说的?】
【怎么可能,关于那俩小祖宗的事,你之前连某都瞒着,某能和他说些什么?】
兄弟二人向来心有灵犀。
仅是对视一眼,便能知晓对方心思。
毕竟按照常理来说。
画技不过是陶冶性情之物,何时皆可学得,而前往河东辅佐长兄,对庶子而言,乃是实打实的前程与机遇,岂容轻易放弃?
庶子之路看似选择繁多。
实则逼仄异常,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很大程度上需仰仗嫡子的态度与心情。
远的不说,看看长孙无忌的处境便知,即便已与唐国公府结下姻亲,长孙安业那边的态度依旧冰冷生硬,不愿让其归家。
便是长孙无垢出嫁时的妆奁,都是看在独孤氏的情面上,勉勉强强的添置了几箱。
但不得不说,李智云这番看似任性荒唐,自毁前程的举动,倒也算是歪打正着。
为了将“祥瑞”留下。
祖母当真是殚精竭虑。
兄弟二人不禁暗自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