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她们的名字。
为主子献舞助兴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但好在,应蓁儿的强烈要求,明日荒唐撩人的节目,终是换成了普通的胡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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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崔三娘刚一踏入膳堂。
便引来不少丫鬟仆妇的注视。
“诶呀?”
“崔娘子今日气色怎得这般好?”
正准备出门的婆子突然停下脚步,忍不住轻咦一声,随即出声询问,一旁的丫鬟也抬起头,盯着她的脸瞧了又瞧,面露恍然。
“这像是西市新出的胭脂吧?”
“当真是滋润漂亮,衬得脸色真亮堂!”
“可是蓁儿姑姑给您买的?”
“哎呦,生了这女儿,当真是享福。”
“有什么呀,还不是老夫人赏的体面。”
昨日松鹤堂和云韶院的丫鬟,皆得了蓁儿的礼物,消息传开后,当真是羡煞了其他院里的丫鬟,尤其是一些伺候姨娘的丫鬟。
她们看的最是分明,不少珠花银钗,皆是最新的款式,国公爷离府一年多,姨娘何来赏赐,这些个新款式,就连姨娘都没有。
霎时间,膳房里热闹了起来。
与地位超然的蓁儿不同,除了松鹤堂与云韶院的人对崔三娘还算客气外,其他院落里的仆妇丫鬟对她皆有几分眼红,言语间常夹着酸溜溜的嫉妒,软钉子也是接连不断。
“不过是生了个好女儿罢了。”
“也不知将来造化多大。”
“能有多大,给贵人做妾而已……”
对这些闲言碎语,崔三娘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即便坐下来独自用起了饭,这些人在国公府里待得久了,竟连自己的身份都快忘了,一个个倒先瞧不起“做妾”的来了。
一盘屎和一坨屎的区别在哪?
相比于侍妾,她们这些为奴为婢的,不过是少了个盘子罢了,何来谁瞧不起谁呢?
用时顺手,坏了便弃。
在主家的眼里,不都是一样的物件吗?
崔三娘当然知道做妾的无奈。
可她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的一根杂草,能活到今日,已是老天爷开恩,在她看来,若蓁儿将来真能给府里贵人做妾,博得个一世衣食无忧,那她便是立时死了也情愿……
崔三娘端起粗瓷碗。
将碗底最后一口米粥缓缓咽下。
那暖融融的粥水顺着喉咙滑入胃腹,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寒意,踏实而又熨贴的暖意自内而外弥漫开来,她的喉间不禁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