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物。
猫猫对于这种复杂的环境非常不适应,生物的本能让它对喧嚣充满警惕与敌意。
好在与铲屎官相处以来,它虽不能完全理解,却也多少明白了一些两脚兽的社会行为,明白这吵闹的喊声,大多没有恶意。
只要铲屎官的状态轻松且愉悦。
也就说明这里大概率没有直接危险。
猫猫勉强按捺住了野性本能,没有亮出爪子将周围变得鸡飞狗跳,而是选择把头埋起来,进行一种眼不见为净的自我清静……
“好彩!!!”
“舞的甚美!看赏!”
对面的酒肆里鼓铃阵阵。
小丫鬟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酒肆内的胡台上,一位身姿曼妙的胡姬正随着急促欢快的鼓点飞旋起舞,薄纱裙裾飘飞翻卷,嫩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脚踝上的金铃沙沙作响。
带着一种异域风情的特殊韵律。
酒肆内聚拢了不少看客,不时爆发出阵阵叫好,掌柜的笑容异常灿烂,随着赏钱接连落在台上,胡姬身上的薄纱又落下一片。
“妙妙你看,是金色的头发!”
“她跳得可真好看啊,人也漂亮……”
蓁儿看得入神。
脸上写满了惊叹与纯粹的羡慕。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向了酒肆,李玄霸正埋头与摊主讨价还价,对此毫无察觉。
跟在后面的荆柒却是慌了神。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小祖宗一步步靠近那家胡姬酒肆,一只手抬起来又放下,竟不知该不该拦下,黝黑的面容上满是不知所措。
猫猫造成的心理阴影非同一般,便是他这般的厮杀汉,也鼓不起勇气贸然靠近。
在酒肆众人几近傻眼的注视下。
一位身着杭绸襦裙,怀抱狸奴的世家小姐,径直走了进来,全然不顾周遭投来的怪异视线,竟自顾自的寻了一处空位坐下。
而后她便仰起小脸,目不转睛的欣赏起了胡姬奔放的舞姿,仿佛置身于自家府邸。
“何掌柜!何掌柜!”
“你老小子不要命了,还收钱?!”
听到周围有人提醒,掌柜下意识的转身看去,看到蓁儿的瞬间,蜡黄褶皱的面容瞬间煞白如纸,冷汗登时便冒了出来。
他在这西市经营多年。
岂能看不出这小姑娘通身的气派,绝非寻常富户,定是世家贵胄之千金,如此身份的娇客,他区区一介商户,焉敢上前驱赶?
可若是不驱赶。
任由这位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