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恨不得拔剑出鞘,给李元吉一个痛快。
李世民则眉梢微蹙,目光紧随着那一道道落下的鞭影,眼底逐渐掠过一丝明悟。
李建成在想什么。
可以说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随着李元吉声音渐弱,彻底昏死过去,李秀宁与柴绍疾步赶来,见此脸色骤变。
“大哥!快住手!”
李秀宁抓住了扬起的鞭子。
柴绍则急忙俯身去查看李元吉的伤势。
待看清李元吉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惨状,李秀宁瞳孔骤然一缩,猛的侧眸看向李建成,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大哥,便是三胡行事再荒唐,冲撞了祖母,你又何至于发如此大火?”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李建成闻声,并未坦言解释,而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他松开马鞭,揉了揉眉心,脸上掠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低声道。
“三妹,此事你莫要怪我,若非我抢先下了重手,便是阿耶震怒亲自动家法了。”
“三胡若再不知悔改。”
“要面对的,就是性命之虞。”
他语气说不上重。
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
“他这是做什么了?”
李秀宁神情错愕的看向了李元吉,在侍女陈善意的哀求下,柴绍也顾不得些许规矩,径直越过李建成,忙命人将府医找来。
李建成倒也不在意,早在他抽第一鞭的时候,管家就已经带着府医在院外候着了。
就在李元吉被小厮抬起时,青兰步履轻盈的从院外走入,行至众人面前恭敬一礼。
“大爷,三小姐,姑爷……”
“老夫人命奴婢来请各位回后院用膳。”
她目光扫过昏厥的李元吉,神色未变,垂眸转向李建成,继续温声道。
“老夫人还让奴婢带话给大少爷。”
“凡事勿急,四郎君性子执拗,非一日可成,有些事需得慢慢磨砺才好……”
李建成听得祖母传话,神色蓦然一怔,随即恍然,抬手重重一拍前额,苦笑道。
“是了……”
“我竟是糊涂了!”
方才他的全副心神皆被“祥瑞”之说与对国公府危机的忧虑所占据,行事不免操切过狠,竟忘了父亲平日教导的润物无声之理。
但不得不说。
许是祖母早已看出了这点。
故意让他打完,才叫丫鬟前来提醒。
“罢罢罢……”
“今日也合该吾长份记性。”
李建成摇着头,径直向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