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恶意的目光。
猫猫猛的昂起头颅,肌肉倏然绷紧,喉间滚出低沉威胁的呼噜声,猫瞳瞪得浑圆。
“嗷喵喵!” 【你指啥!】
“喵呜呜呜!”【你再指下试试!】
不知为何,堂内众人皆听懂了猫猫的这声嘶吼,李元吉似被火燎般猛的缩回手指。
眼中原本的恨意陡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瞬间溢满的惊惧。
他慌忙转向独孤氏,脸色愈发苍白,尖锐的嗓音微微拔高,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祖母,您瞧见了没有!”
“这恶狸孽畜在此,还敢威胁孙儿!”
“啧……”
独孤氏不爽的轻啧了一声。
她的性情向来凌厉,哪有耐心和李元吉在谁对谁错上掰扯不休,更何况对象还是只不通人言的猫猫,和她那傻兮兮的小丫头。
再加上她年事已高,懒费这般心力,更不愿为此大动干戈,闹得府里人心惶惶。
最终,她眸光淡淡的掠过李元吉,看似平静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的意味。
“老身最后问你一次。”
“究竟做了何事,惹得妙妙这般恼火?”
李元吉闻言,眼底的惊愕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屈辱所取代,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尖锐。“祖母!”
“您……您宁可信这疯狸……信那低贱的下人……也不愿信孙儿?!”
见他如此执迷不悟。
独孤氏心下顿生厌烦,懒得多言,只朝身旁挥了挥手,语气倦懒的开口道。
“带下去吧,让府医仔细瞧瞧,横竖库里治外伤的膏药还富余得很,不必节省。”
“母亲!”
“您为何不语!”
“您为何不语啊!!!”
李元吉被侍女搀扶着向外走去,却仍挣扎着扭过头,嗓音因愤怒不甘而变得嘶哑。
“祖母她……”
“她竟为了只畜生和下贱胚子!如此折辱孩儿!她这是要让畜生骑在我头上……”
话至半截,窦氏一个无奈的眼风扫过,墨梅即刻会意,快步上前捂住了李元吉的口鼻,将那大逆不道的嘶吼硬生生堵了回去。
“快!”
“快送四少爷回房!”
墨梅低声呵斥着小厮加快速度。
窦氏冷着脸。
望着儿子被半推半架的带离了出去。
她虽不喜此子顽劣乖张,但她终究不愿见其就此断送了前程,乃至于性命。
婆母独孤氏年岁虽高,可脾性却是愈发的雷厉狠决,对外人狠,对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