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哪个不曾举着木刀竹剑,嚷嚷着要做大将军保卫家门?
这般稚气的“雄心”,她见得多了。
“倒是难为这孩子有这份心。”独孤氏的语气虽然不屑,但却带着一丝难掩的纵容。
“由这小丫头玩去吧,只是仔细别让刻刀伤了手,绿竹,你叫人多看顾着些……”
“喏,奴婢这就去。”
绿竹笑着应下,旋即转身轻掀帘栊,走到屋外,叮嘱院里的丫鬟留心廊下的蓁儿。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喧哗与惊叫隐隐从前院方向传来,打破了松鹤堂的宁静。
绿竹眉梢微蹙。
尚未来得及派人去看个究竟,几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声便已撕裂空气,骤然迫近。
“祖母!”
“祖母救我啊!!”
那声音尖锐的变了调。
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与痛苦。
“快来人!把这疯狸赶走!”
“快啊……嗷!!!”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加惨烈的痛呼,这声音由远及近,竟像是直冲着松鹤堂而来。
“是四爷?!”
院里的几个丫鬟瞬间反应了过来。
独孤氏也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她先是蹙眉,待辨清那哭爹喊娘的求救声竟出自那素来骄横的孙儿之口,脸色倏然一沉。
“青兰!”
“去抱上蓁儿,先把那孽障拦下。”
“之后……”
“带着那两个孽障一起来见老身!”
她甚至无需细思,整个国公府,能将李元吉逼得如此狼狈哭嚎的,也只有猫猫了。
怪不得整日都未曾见这孽障。
原是溜出去憋着这样一桩“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