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裴荣咧嘴一笑。
浑身甲片随着笑声铮铮作响。
“某就知道……”
“这狸子凶恶,岂是凡物!”
这几个月来,因为脸上这道疤,他被身边的混账们好一顿嘲笑,就连统领荆肆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如今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就在这时。
地面的震颤陡然强烈。
玄甲骑们霍然抬首,但见西北方的夜幕里尘烟蔽月,蹄声阵阵,如闷雷碾过大地。
“是国公爷的援军!”
不知谁先喊出声,众人只见“李”字旌旗猎猎翻卷,当先一队玄甲骑呈楔形突进,马槊平举如林,径直冲杀进了溃逃的人群里。
“轰!!!”
“杀!杀!杀!”
洪流狠狠撞入弥勒教后阵,哀嚎与残肢在气浪中翻涌,有些教徒想乞降,却被愤怒的马蹄踏碎了胸骨,丝毫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李渊本应率兵早至,却遭弥勒教连环算计,先有乱民围攻县府,迫其遣兵救援,后有死士沿途袭扰,陷阱无算,逼他绕路。
原本不足半个时辰的路,竟叫他生生绕了近一个时辰,如今母亲发妻生死未卜,他恨不得嚼其骨,饮其血,又怎能放过一人!
血色浸透夜幕。
断矛残旗间哀声遍野。
“母亲!惠娘!”
李渊率兵直奔驿前,当看到独孤氏立于窗后,怔怔的看着他,他顿时笑出了眼泪。
而在独孤氏的身后。
骂骂咧咧的喵呜声不绝于耳。
青兰等丫鬟满脸叹服的看着小芽儿。
只见浑身是血的猫猫被其按在铜盆里洗起了澡,无论猫猫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铲屎官那捏向后颈皮的手,霎时间水花四溅。
【喵要撤你的职!】
【喵要撤你的职!】
【喵要撤……呼噜呼噜……职……呼噜呼噜……大胆……呼噜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