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发出玩耍邀请,在回廊里撒欢似的上蹿下跳。
虎头铃铛随着它的动作叮铃作响,猫猫也玩的愈发起劲儿,先是蹿上栏杆,后又跃上飞檐,低头看向铲屎官,发出几声催促。
看着猫主子这般愉悦。
芽儿紧绷的小脸也渐渐舒展开来。
孩童的天性终究压过了拘谨,她提起裙角,迈着小短腿追着猫猫在回廊里跑了起来,发带随风飘扬,活似只欢快的小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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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孩儿绝不同意……”
待二人回到正院。
忽听得屋内传来怒音。
青兰猛的收住脚步,将芽儿往身后带了带,芽儿抱着丧彪,怯生生的缩起了脖子。
“你说不行就不行?”
看着怒目圆睁的李渊。
独孤氏微微抬首,手掌轻抚案几边缘,一双凌厉的鹰眸微微眯起,刀锋般的寒光自眸底渗出,透着几分睥睨。
“老身还没闭眼……”
“国公府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母亲!”
李渊喉结滚动,正要上前。
拍案声重重落下,茶盏震得哐当作响。
“跪下!”
国公爷干脆利落的跪了下来。
“怎得?”
独孤氏冷笑了一声。
斑白鬓发在阳光下泛着铁灰色。
“当了几年的唐国公。”
“竟连为娘的话都不听了?”
她忽然前倾身子,阴影如黑鸦般笼罩在李渊身上,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
“李渊……”
“可要为娘尊你一声国公爷?”
李渊被这话激得浑身一颤,眼眶瞬间便红了起来,看向独孤氏的眼神里逐渐溢满了痛心,他双手紧握成拳,语气哽咽道。
“母亲!”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孩儿怎舍得让您以身犯险,您若是出了意外,这便是在孩儿的心口剜肉啊!”
“剜肉?”
听到这话,独孤氏眼底的怒意更甚,她忽然抓起茶盏砸在了地上。“混账东西!”
“不过几个跳梁小丑!”
“也配堂堂国公爷剜心割肉?!”
“不可啊娘!”
“孩儿宁可自己出事,也不愿让阿娘以身犯险,今日您便是打死孩儿,孩儿也绝不能……”
话未说完,李渊便已嚎啕了起来,堂堂国公爷,此刻竟似稚子幼童般,哭的伤心。
李渊幼年丧父。
年仅七岁便遭群狼环伺。
能有今日的地位,全凭母亲独孤氏以铁腕护持,国公府里每一块砖石,都浸透着独孤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