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磨起牙来。
“混账!”
“……”
青兰紧咬唇瓣,死死的低着头,肩膀可疑的抖动着,连扇子都打歪了方向。
其余丫鬟亦是低下了脑袋,同时还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不敢朝那个方向再看一眼,唯恐笑出声来。
“老夫人,还请息怒。”
在独孤氏恼火的目光中,青兰俯身讲述起了缘由。“其实也不怪国公爷……”
最近一段时间。
丧彪彻底认准了李渊这个“玩伴”。
国公爷在书房批阅文书时,总听得梁上窸窣作响,还不待他抬头,一团黑影便凌空扑下,踩着他的脸,落在了桌子上,把茶水打翻了不说,还踩花了墨迹未干的奏章。
“孽畜!!!”
国公爷哪里能忍,书房内霎时间鸡飞狗跳,奈何直到天黑,他也能没抓住丧彪。
夜半他去妾室院里,更是难得消停。
烛火吹灭的瞬间,屋内冒出一对发光的猫瞳,活像两盏催命的鬼火。
新纳的柳姨娘见此,直接晕死过去,国公爷更是被惊的性致全无,脸色黝黑难看。
“来人!来人!”
“给我杀了这孽畜!杀了这孽畜!”
夜色漫长,后宅又是一顿鸡飞狗跳,连带着翌日出门视察,李渊的眼底都是一片青黑。
接连设下七次围捕都失败后。
李渊的脾气肉眼可见的暴躁了起来,管家李忠见此,只得小心翼翼的进言道。
“老爷,老奴瞧着……”
“这狸子活似那街头耍赖的顽童。”
“您越是追打,它越来劲儿,不若您晾它几日?说不准,它也就消停下来了……”
“就依你所言!”
李渊咬牙切齿的闭上了眼睛。
谁曾想,真正的磨难也就此开启。
夜半时分,李渊紧闭双眼躺在榻上,假装起了熟睡,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绵长。
纱帐外渐渐响起窸窣声。
伴随着一阵微风,熟悉呼噜声在他的耳畔响起,丧彪在李渊的耳畔嗅来嗅去,国公爷强忍着耳廓湿痒,硬是咬着牙没有动弹。
然而,那毛团子却是得寸进尺,竟直接跃上锦被,四只爪子轮番在李渊胸口踩踏,似是恨不得将其踩醒过来,才肯罢休。
国公爷憋得脸色涨红。
但不得不说,那狸子的呼噜声,似是带着几分催眠的作用,李渊逐渐有了困意。
再加上那踩踏的力道也恰到好处,好似按摩揉捏一般,他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