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玩味。
她接过墨梅递来的肉脯,并没有直接送到猫猫面前,而是在指尖翘了翘,语气淡淡道。“可要吃?”
“喵?”
丧彪忽然抬头。
琥珀色的竖瞳直直望来。
独孤氏不避不让,指节在案面轻叩,似是在催促一般,这是她驯鹰时的惯用手法。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欲取其心,必先示之以恩,欲得其忠,须使其知恩之所出,这非是施舍,乃是教其明主仆之分,晓尊卑之序。
猫猫耳尖微动,步履轻盈的跃上案几,向着独孤氏踱步而来,然而,就在独孤氏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时,猫猫却在距手三寸处突然驻足,抬起前爪,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嗷呜!”
猫猫的脑袋微微昂起。
活像个等着臣子跪迎的君王。
“??!”
老夫人笑意陡然僵住,鹰眸微微睁大,她下意识的看向芽儿,语气难以置信道:“这狸子什么意思?”
芽儿眨了眨眼,怯生生的回答道:“丧彪……问……问您……”
“您也要当它的铲……铲屎官吗?”
车厢内霎时死寂。
独孤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其实,她看出了猫猫的意思,但理智却让她不敢相信,自己所面对的事实。
她活了大半辈子。
还是头一回被个畜生招安!
两名侍女死死的咬住嘴唇,憋得肩膀直抖,就连窦氏都猛的呛咳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
众人突然回过神来,窦氏与独孤氏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窦氏轻声询问道。
“小娘子,你能听懂狸子讲话?”
若这丫头当真通晓兽语。
那眼前这一人一狸,怕都不是凡物。
芽儿被众人灼灼的目光吓得往后缩了缩,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角,嗓音嗫喏道。
“芽儿能听懂丧彪的话。”
“其它狸子的话,只能知道个大概。”
还是大概?!
墨梅与青兰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色。
这丫头竟真能辨出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