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芽儿,去路边歇会儿吧……”
话还未说完。
强烈的眩晕感传来。
崔三娘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去,芽儿赶紧用双手顶住她的后背,瘦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是把娘亲又撑了起来。
“阿娘!阿娘!”
芽儿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听到女儿的呼唤,崔三娘的眼皮颤了颤,下意识的咬了咬舌尖,趁着痛意,强撑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女儿哭花的小脸。
“阿娘没事……”
“就是走的太久了……”
“歇歇就好……歇歇就好……”
她气若游丝的安慰着。
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快走!快走!”
就在这时,跟在娘俩身后的白发老翁焦躁的催促了起来,嘶哑的嗓音止不住的发颤。“官兵杀红了眼,再不快点……”
白发老翁的话音还未落下。
脚步突然僵在了原地,布满沟壑的老脸瞬间血色尽褪,腿也不受控制的颤了起来。
“官兵来了!!!”
也不知是谁吼了一声。
原本缓慢前行的队伍顿时炸开了锅
乌泱泱的百姓像受惊的羊群四散奔逃。
黄沙飞扬中,一支肃整的队伍顺着官道,自南朝北而来,百余名披甲骑士分列两侧,玄色甲胄在阳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冷光,腰间横刀随着战马的步伐有节奏的晃动着。
队伍正中。
三辆黑漆马车缓缓前行。
车辕上“李”字旌旗猎猎作响,后面跟着的则是绣有“唐”字的绛色大纛……
“阿娘!”
崔三娘被人潮猛的撞了一下,瞬间踉跄着摔倒在了路边,芽儿哭喊着扑到娘亲身上,却又被慌不择路的人踢得翻滚了几圈。
打猎归来的丧彪恰好看到这一幕。
琥珀色的猫瞳瞬间缩成细线,嘴里叼着的野兔被它丢下,玄色毛发尽数炸起,伴随着夜枭似的嘶鸣,黑影挟着腥风扑向人群。
“嘶哈!”
眼见一个壮汉正要踩到芽儿身上。
森白的利齿精准的咬住汉子咽喉,利齿刺破皮肤的闷响清晰可闻,汉子惊恐的惨叫戛然而止,鲜血喷溅在丧彪漆黑的皮毛上。
看似渺小的躯体。
爆发出了摧枯拉朽的力量。
丧彪甩头撕扯,将汉子猛的甩离芽儿身旁,落地瞬间,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咆哮,涎水混着血沫从齿缝滴落,每一个仓皇靠近的人,都会迎来它泛着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