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鸟儿这种生物。
对猫猫来说,是比鱼还完美的食物。
既能玩,又能吃,要说唯一的缺点,那就是毛太多,拔起来简直不要太麻烦。
“喵呜~~”
丧彪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打算翻身换个面继续晒太阳。
然而就在这时,肉垫下方传来细微的震颤,犹如地底蛰伏的巨兽正在缓缓翻身,随着时间推移,砖缝间的沙砾开始簌簌跳动。
猫猫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两只毛绒绒的耳朵笔直的竖起。
随着肉垫下的异动愈发明显,漆黑深邃的瞳孔扩张到极致,变得圆润且透亮,天边扬起的滚滚烟尘逐渐倒映其中……
“轰!轰!轰!”
闷雷般的脚步声碾过大地,远方的地平线,黑压压的军阵如潮水般涌现,烈日映照下,兵卒身上的玄甲泛出铁锈般的血光。
“是官……官兵……”
“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凄厉的嘶吼声接连响起。
城楼上的叛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说到底,叛军里的大多数人。
都不过是个连乡县都未出过的庄稼汉。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光是那扑面而来的军阵威压,都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少人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就连双腿都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摆子,裤管渐渐洇出深色水痕,更有甚者,直接瘫坐在了箭垛旁。
猎猎作响的“忠武”大纛,仿佛就在耳畔,那旗帜每前进一步,城头的尿骚味就又重一分,叛军慌乱的尖叫声也拔的更高了。
“斯哈!!!”
丧彪弓起腰背,浑身的毛发不受控制的炸了起来,那不断轰鸣的踏步声,宛如山洪爆发一般,震得它肉垫发麻,一只面对天地之威时的渺小与无力,逐渐席卷猫猫全身。
猫猫突然一个转身窜下城墙。
速度快得在身后拖出一道白色残影。
【打不过,得逃!】
猫猫的生存法则简单且直接。
与此同时,尉文通带着亲信踏上城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白影闪过,那狸子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消失在垛口之下。
顿感熟悉的他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但随即便被亲卫急促的禀报拉回现实。
“将军,敌军已至三里外!”
“传我命令!”
尉文通冷哼一声,快步登上城头,手里的长刀直指城外军阵,声音嘶哑如裂帛。
“弓箭手就位!”
“滚木礌石全给老子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