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计划怎么办?女魔将虽然只是其中一环,但万一虚和战夜坐下来好好谈,就能发现这其中的怪异之处是我们在捣鬼,届时他们恐怕会重新联手。”暮流景皱眉。
谢清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纪岁安,等她的回答。
纪岁安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暮流景追问,“虚和战夜都不是傻子,如果他们坐下来对质,发现情报的来源是同一个女魔将,发现所有的线索都被人为地指向对方,他们不需要多想就能明白,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而那个人无疑就是我们。”
“因为他们不会坐下来谈,”纪岁安说,“虚不会,战夜更不会。”
暮流景皱眉,“岁安,为什么这么笃定?”
纪岁安转过身,面对着两人,开始解释。
“虚是什么人?他是魔神最信任的将臣,是最强大的魔将。恐怕在他看来,任何对魔神权威的挑战都是不可饶恕的背叛。他刚刚当众处决了七个天魔一个魔将,用的是最残酷的手段。他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背叛者,死。”
她顿了顿,目光微冷。
“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放下身段,去和一个疑似叛徒的人坐下来好好谈?”
暮流景沉默了一瞬,“不会。”
“战夜就更不可能了,”纪岁安继续说,“他筹谋了这么久,策反了这么多魔族,为的就是取代魔神。如果虚来找他对质,他会怎么想?他会认为虚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来和他谈,不过是虚设下的圈套,为的是让他放松警惕,然后一网打尽。”
“所以,”谢清尘接过话头,“战夜只会认为虚是在逼他动手。”
“没错,”纪岁安点头,“两个互相猜忌的人,就算有人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也不会相信。因为在他们眼里,对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阴谋的一部分。”
暮流景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纪岁安说,“等战夜做出新的动作。”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的天际已经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按照我给出的情报,三界联盟将在后天发动总攻。战夜知道这个时间,虚也知道这个时间。如果战夜要在虚清查到自己头上之前动手,他必须在今天或明天做出决定。”
“如果他不做决定呢?”暮流景问。